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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见:道心禅意与茶饮文化【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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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上所述,到了唐朝中期,陆羽将“荼”字去掉一画,始有“茶”字;作出《茶经》,方出现茶学;唐帝李适下诏征收茶税,才建立茶政;茶叶市场扩大,才有规模生产和贸易。

茶事、茶业,为什么在唐代非常兴盛呢?分析、判断多种多样,有人说承平世道,有人说农桑政策,有人说交通进步,有人说贸易活跃,当然,这些都是唐代茶事和茶业蓬勃发展的重要原因。

不过,后山在此还是要先行提示和强调宗教的力量。

唐朝是个较少思想文化捆绑和意识形态禁锢的朝代,风俗世象以 自由为主色。唐高宗李治娶了父皇御用的才人武照,唐明皇纳了儿媳杨玉环为自己的贵妃,皇室的爱情婚姻尚且如此奔放无羁,贵族士大夫和民间富人就不用说了。

相应的,唐朝的宗教信仰、道佛生活,支持了中原和北方的茶风盛吹、茶事兴旺、茶俗普及。

唐朝的开放、包容,主要体现在它对道教的支持和弘扬上。唐朝自其高祖李渊起,绝大多数皇帝都是尊崇道教的。

李渊尊奉老子李耳为其祖宗,开政之初便四处大修老子庙,多次亲往各地祭拜。公元625年,武德八年,专门下诏宣布道在佛先,扫除隋帝杨坚的宠佛习气。

李世民继位后也多次下诏,称“大道之行,肇于邃古”,道法“迈两仪而运行,包万物而亭育,故能经邦致治”,“自今已后,斋供行立,至于称谓,道士女冠可在僧尼之前”。

唐朝皇家崇道的缘由,和它的姓氏分不开。李渊的祖父李虎曾是西魏的八柱国之一,但其家族的母系又多鲜卑血统,要想统治众多的汉族门阀,获得他们的支持,便成为开业之初最为迫切的需要。他们便想到了道家的始祖李耳。

趁着大办李渊的丧事,大臣们请求修建太庙供奉李氏祖先。宰相房玄龄等人很是实在,认为李家起源于关陇地区,且与鲜卑进行了联姻,建议把西凉国王李暠作为李家始祖供奉起来。副相、左庶子于志宁说,李暠是陇西成纪人,李暠的十六世祖上,是西汉时赫赫有名的大将军李广,应把李广作为大唐的始祖。李世民听完汇报,果断地说:“朕之体系,起自柱下。”

柱下,大柱子下面。柱下史,猫在朝廷大殿的柱子下面做文字工作的公务员,是大周王朝设立的职务。第一任柱下史,便是老子李耳。

李世民明确表示靠拢道家,以李耳为自己家的祖先。尽管李耳不过是个笔名,真名老聃,姓老,名“聃”,音“单”。 或许后来想想不妥,发话说:“始祖不宜牵扯太远,以免祭祀起来过于繁琐,只向上溯六代好了。”

在整个唐朝的历史上,女皇武照和宪宗李纯两个时期一般被认为是抑道扬佛的,其实不然。

武照很小的时候,被在利州今之四川广元做大都督的父亲武士彟带到任地玩耍,其妹武小三出生,道士袁天纲云游过境,很多部下撺掇到都督府上“看相”。袁天纲将武照误认为男孩,大为惊叹:“金滴银环,亮光频现,鹰目日角,凤颈龙颜。可惜是个男孩儿,若是女儿,贵不可言,贵不可言。”

这位道士的相法奥妙何在,不得而知。这番好辞却被武家夫妇尤其是被武二妹铭记了,后来成为武照艰苦拼搏胜出后宫的长期动力。

武照的本家侄子武攸绪看穿世相,隐居嵩山二十多载,“以琴书药饵为务”, “冬居茅椒,夏居石室,一如山林之士。太后所赐及王公所遗野服器玩,攸绪皆置之不用,尘埃凝积。买田使奴耕种,与民无异”。武照作为武周女皇登封嵩山时,还专意召见武攸绪,与他聊说道家事宜。

李治和武照统治时期,封老子为玄元皇帝,下令道士隶属于宗正寺管理,且有金仙、玉真公主入道、斋醮投龙等崇道活动,提高了道教的地位。

唐帝李纯呢,继位之时身体已经不好,半身不遂,不过,雄心壮志不减,在朝中,奋发有为,重用年轻有为、忠谠有才的王叔文、刘禹锡等人,革除父皇留下的弊政,对外呢,收魏博,平淮西,进讨李师道,连连获胜。魏博是以魏州、博州为主的河北节度区,淮西为淮南西道节度区,是辖区很大的一个方镇。李师道,高句丽人,自领平卢淄青节度使,实为地方割据军阀。李师道割据十二州,其势炙手可热,遣人焚烧河阴官仓,刺杀宰相武元衡,刺伤宰相裴度等。李纯刚明果断、能用忠谋,最后相继降服多数藩镇,李师道归顺朝廷。

但是,唐帝李纯取得一系列成就以后,渐生骄侈,也由于健康原因,信仙求道,任用佞臣皇甫镈和宦官,访求长生不老之药。服药后,性情改变,暴躁易怒,最后受害暴崩,其第三子二十六岁的李恒惊险继位,纵情享乐,毫无节制,一年多就“中风”了,

李恒没有乃父的治政成就,却比乃父更想长生不老,迷恋上了金石之药。道学家张皋出于正义,上疏劝阻,未能阻挡丹药毒发,皇帝速死。

到了唐玄宗李隆基时期,由于皇帝本人对道教的信仰,贵妃杨玉环“二度出身”于女冠,朝野上下崇道风气更盛。

李隆基下诏在各地修建玄元庙,置崇玄馆,推行道举制度,把有名的道士举荐到朝廷中。受到玄宗宠信的高道,有上清派茅山宗第十二代宗师司马承祯、茅山十三代宗师李含光、罗浮真人叶法善等。

李隆基还组织编纂了历史上的第一部道藏《开元道藏》,扎扎实实地推动了道教的发展。

道教自东汉末年起,就在民间有着巨大的影响力。民间长期而广泛地流传着老子降世救百姓于苦难的各种谶言。唐朝统治以来,“李氏救世”的传说更有“市场”。唐朝皇室以汉族远古圣人老子为祖,自称“老君子孙”,利用老子和道教在民间的影响力,顶戴道家光环,抬高自身地位,可谓胜着。

道教始祖李耳,等于皇室先祖,李氏统治顺理成章地合理合法合乎天命了。道教文化和皇统意识合而为一,有利于于唐朝中央集权的巩固。皇家尝到甜头,自然会顺势而为,道教渐渐成为不可或缺的统治动力。

唐代的著名高道也推动了道教发展,《老子注》、《南华真经疏》、《坐忘论》、《心目论》等出现,道教女仙谱录《墉城集仙录》,集中记录了一共三十七位女道姑的事迹,唐初盛行的炼丹术被定义为外丹术,后期发展变化为修身养性的内丹术。

唐代后期,道教对道士与异性的关系也有了明确约束,如《要修科仪戒律钞》云:“不得与女人独语独行,不得与女人同行、行必有宗,不得与女人同坐、男女同居,不得与女人同食、交借衣物,不得亲教女人。”对于女性道士,也有“女冠不得畜男子,各使远离,棲肃其心,目不见形,听不闻声”的规定。

在社会相对稳定太平的唐朝,道教被尊为国教,道教渗入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当中,对政治、文学、艺术、越来越盛的茶饮文化等民众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有着巨大的影响。

道茶、茶道、“茶之道”,道法自然,“天人和一”,崇尚朴素,崇尚纯真,注重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为茶道注入了哲学内涵,树立了茶道的精神。

茶道中所表现的人对自然的回归渴望,在道观中,在道士的生活中,更易于实现。他们居住、修行的地方,往往在林泉之中,在品茶时,利于亲近自然,在思想情感上全面、深入地与自然交流,通过茶事实践体悟自然的规律,在人格上灵魂上与自然融汇。这种“人化自然”,是道家“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唯一”思想的典型表现。

茶道中最突出最强烈的渴求,就是“人化自然”,道士们在品茶时追求心融山水、寄情天地的忘我境界。

道家茶饮活动中的贵生、养生、乐生意识,也是“茶功”“茶德”的内涵。他们注重茶的保健功能以及怡情养性功能,道家高人无不把茶当作忘却红尘烦恼,逍遥享乐精神的一大乐事。他们认为,茶饮是上天所赐的琼浆仙露,饮了茶更有精神,不嗜睡就更能体道、悟道,增添功力和道行。

唐人杨晔的《膳夫经手录》云:“茶古不闻食之,近晋宋以降,吴人采其叶煮,是为茗粥;至开元、天宝之间,稍稍有茶,至德、大历遂多,建中以后盛矣。”

唐人封演在《封氏闻见记》中也感叹道:“古人亦饮茶耳,但不如今人溺之甚;穷日尽夜,殆成风俗,始自中地,流于塞外。”

道家信奉神仙,讲求方术,重视养生,茶叶提神、解乏、保健的功效,引致民间大众趋之若鹜。所以说,道教的“尚茶”,推动了唐朝饮茶风气特别是中原和北方饮茶风气的盛行。

佛教,也是在唐代出现了鼎盛期的。

在唐朝之初,唐太宗李世民对佛教的态度是既不推崇也不排斥。公元631年,贞观五年,李世民还为生母穆太后建造了弘福寺。洛阳僧人玄奘从印度取得大乘佛经归回长安,李世民为玄奘提供了专门译经的场所。

李世民的几个儿子都尊崇佛法,其第九子唐高宗李治为母亲长孙皇后修建了大慈恩寺,为父亲李世民祈福,开凿了洛阳伊阙大奉先寺石龛。

隋唐在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战乱之后走向统一,人们还较少的受到礼制的约束,尤其是女皇武照创建“周朝”并登基成为女皇帝,“佛子”立了大功。

为什么这样说?武照的面首、白马寺住持、后宫天堂建设总指挥长薛怀义,在武照想做皇帝找不到借口的时候,为她找到了《大云经》。

冬季天黑得早,刚交酉时,天地已充盈暮色。薛怀义大步流星,斗志昂扬地来到武照所居的寝殿。武照看薛怀义到了,即命太监上茶。茶中加了红枣、枸杞和核桃等干果,汤色浓郁,气味香甜。

饮着茶,薛怀义说:“想起一个人和一件事。”听说洛东金山寺长老法明和尚,翻译了一部佛典《大云经》 。《大云经》里边说,有个净光天女,曾经在释迦牟尼佛跟前受过度化,佛对净光天女说,你将化身为菩萨,以女身成为国王,作为人间的主宰。

武照一听,非常高兴,命薛怀义督促法明和尚作速译竣,进呈御览。

薛怀义没有文化,武照是有历史知识的,她特别清楚自己登基称皇需要的是什么。“人望”和“天意”,就是这两项。

“人望”亦即“民心”,惩处谋反之人,清洗反对势力,鼓励百姓农桑,甚至明堂庆典向万民撒钱,皆是收取人望民心的举措。必要时,组织百姓“自发”地出来游行,高呼口号,拥护女皇登基,这个操作起来,一点也没有难度。

“天意”,亦已做了一些工作,譬如洛水出石,石现铭辞:圣母临人,永昌帝业。当然,出土一块石头是不够的。当然,各地报告的其他祥瑞也不少。但是,有了再多的祥瑞,也是不够的。

传统文化中特别反对女人执政,贬斥为“牝鸡司晨”,母鸡打鸣。很多臣僚、知识分子,肆无忌惮地“反武拥李”,打的就是儒家的这个旗号。可恨的是,在所有的儒家经典中,都没有女人可以当皇帝的说法。

在这片土地上,可以称作意识形态文化的有三种,儒家、道家和佛家。

儒家是教化派,强调教育的功能,认为教化是正确的道路,主张通过教育使人们的道德高尚起来。

道家是自然派,以“放任”为核心理念,以自然为伍、以天地为师、以天性为尊,以“无为”为本,清虚自守,逍遥自在。

佛家是劝喻派,认为真实存在超越时空,现世的一切是真实存在的影子,不值得追寻,来世才是万法实相,价值杠杠的。

儒家文化反对女人当皇帝,道家行不行?

道家也不行。因为李家皇室,从李世民时期就声称道家始祖、太上老君李耳是他李家的“老根” 。拿人家李氏的祖宗来革人家李氏子孙的命,废黜了人家,咱来干皇帝,怎么着都觉得别扭,不顺。

剩下的,就只有佛教了。先母带着先父信奉佛教一辈子,自己也耳濡目染,不知道佛教经典中有什么可用的。

现在有人找出了这个《大云经》,说了个女人驾驭天下的故事。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如果佛教经典中早有“预示”,那可就齐活了。佛典是神的教义,神的旨意啊。

武照当即吩咐薛怀义把《大云经》当成正事、大事,做好,做扎实,然后牵着薛怀义的手,引向卧榻,同上青云。

《大云经》使武照找到了朝廷政治的着力点,忽然间变得无比兴奋。薛怀义没有想到,一句《大云经》有如此之强的功效,眼见得神女仙体迫切需要,刺激得腰间本钱霍然做法,跳腾而起。

得到薛怀义的授意,洛东金山寺长老法明和尚率领九个弟子共同整饬了《大云经》 四卷,由薛怀义献给太后武照。

后山《大唐上阳》辨析了《大云经》这个佛教资料。《旧唐书·卷六》说:“皇后本纪载初元年,西元689年,有沙门十人伪撰大云经,表上之,盛言神皇受命之事。”有十个和尚伪造了《大云经》,奏呈武照,特别强调女人做皇帝的事。

仍然是《旧唐书》 ,卷一八三,说:“怀义与法明等造大云经,陈符命,言则天为弥勒下生,作阎浮提主,唐氏合微。”

《新唐书》所载,与《旧唐书》大略相同。但另有考证者说,《大云经》在晋代已经出现了,武后载初元年,“敕沙门法明九人重译大云经”而已。法明等人重新翻译了而已。有人认为法明等人撰著的是《大云经疏》,即对既有的《大云经》的注释或阐发。

在法明他们的经疏之中,有两段文字支持女性称王当政,暗示武照是弥勒转世。说,有一位天女,名叫“净光”,佛曾预言她要“称王”,因为“净光”天女乃是菩萨的化身;又说,“净光”天女下降人世,化为女身,天下之人要尊奉此女,让她继承王嗣。

薛怀义、法明他们,还整出了一些《大云经》学习辅导材料。说,净光天女既然转世为弥勒,承受神的旨意,威服天下,所有人等,必须“悉来承奉”,大臣及百姓等,要全部来拥护她。尽忠者,可得子孙昌炽,若有背逆,纵使朝廷不予诛杀,上天亦要降下惩罚,让其毁灭。

这些和尚,这些解释,等于明明白白高呼:武照当承天命,成为女皇帝,任何人不得抗拒,抗拒者天诛地灭。

佛经里的女王,就是当今圣母神皇武照。圣母神皇就是人间的佛。佛在人间,应该取代唐王朝而称王。衷心期望圣母神皇尽快颁制于天下,完成革故鼎新的大命。

薛怀义和法明,巧妙地整理佛经,塞进他们自己的注释,与现实政治生活紧密挂起钩来,重点突出圣母神皇受命于佛祖的主题,武照非常满意。

圣母神皇特别表彰参与《大云经》注疏的十个和尚。薛怀义不用说了,法明、云宣等僧,均获赐县公爵号,获赐紫色袈裟一领。统治者给神职人员赐爵,古已有之,而给和尚赐紫色袈裟,则是首创。

武照颁发制书,令每座寺院都收藏一套《大云经》,由当寺住持或专门的讲师向小沙弥们和众人解说。于是,该《大云经》便像雪片一样,从神都洛阳飞向四面八方。

《旧唐书·卷六》记载:“制颁于天下,令诸州各置大云寺,总度僧千人。”每个州都要修建“大云寺”一所,以藏《大云经》,由高僧大德升座讲解。不仅中原地区修建大云寺,边远地区也修建。唐廷统治所及的地方,都在修建大云寺,全国各地修建大云寺一时成风。

东起渤海,西至葱岭,北迄大漠,南抵交趾,都有了大云寺和《大云经》。葱岭是今天的帕米尔高原。交趾是今天的越南。

大周王朝的圣神皇帝,终于坐上了面南而设的巨大宝座殿下的文武大臣们在内侍官的喝唱中,相继拜舞,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大臣拜贺之后,是宗室国戚,之后,又是四夷和藩国的使臣,再后,是僧道女冠……

在接受僧道女冠朝贺时,看着殿下的和尚道士合十打揖,躬敬敬礼,武照眼光中有了一种异样的亲切,“武周革命,释子功高”,她心中感谢佛门释子们的功劳。

武照登基,一改李唐“扬道”的传统,变成了武周王朝的“宠佛”,促进了佛教的发展,并将佛教推向鼎盛期。

佛教禅宗寺院,大多数修建在名山胜地之间,而且有着“农禅并重”的传统,因此,有条件的寺院都辟有茶园,不少名茶即源于寺院僧人之手。四川蒙山茶、武夷岩茶、江苏洞庭碧螺春茶、浙江惠明茶、普陀山茶、黄山云雾茶、大理感通茶、天台罗汉茶、杭州香林茶等,都是产于寺院的名茶。

在习惯上,人们把产生于佛教寺院或用于佛事活动的茶,称作佛茶。

寺院的茶饮,也有种种名目。每日在佛前、祖前、灵位前供奉茶汤,称作“奠茶”,按受戒年限先后饮茶,称为“夏腊茶”,“夏腊”即“年”,住持请所有僧众饮茶,称为“普茶”,化缘所得,称为“化茶”,平时坐禅焚香,香后监值都要“打茶”、“行茶四、五匝”。

寺院中以煮茶、品茶闻名者,如诗僧皎然,与茶圣陆羽为至交,陆羽尽管未曾皈依佛教,却一生行踪未脱离过寺院。

寺院经常举行由僧人、施主香客参加的茶宴,鉴别、评比各种茶叶的质量,每次都要张贴茶榜。

丛林日课之一就是煎汤点茶,若遇四时节庆、迎来送往、人事更迭等重大茶会,也要张贴茶榜。

茶榜为山门公文,一般为纸,也有勒石而成者。榜文本应以制式文字简要告示茶会各项内容即可,但都市寺院、名山巨刹的禅僧,往往与俗世士大夫过从甚密,彼此好尚,互相影响,使得茶榜成为典故堆砌、标榜禅趣的文字。

所谓“禅茶一味”,讲求心悟和灵芽的相通。“禅茶一味”的禅茶文化,是华夏传统文化史上的独有现象。茶与禅本是两种文化,在其各自漫长的历史发展中相互渗入、相互影响,融合成了“正、清、和、雅”的新的文化形式。

禅之精神在于悟,茶之意境在于雅,茶承禅意,禅寓茶中,所以,作为“禅茶一味”的禅茶,是传统的茶文化之雅与对佛法的领悟的有机结合。

总而言之,历史进入唐朝,在农桑繁盛、交通进步、贸易活跃的基础上,道教和佛教的发展,极大地繁荣了茶文化。

任见,即作家后山,出身理科,中外文化比较研毕业,有《浪漫国度-法国史传》6卷本、《洛阳城》10卷本、《丝路密码》2卷本、《大唐上阳》(10卷本)《帝都传奇》(10卷本)《牡丹传奇》(10卷本)《曹操传》(大陆、台湾版)《刘禹锡传》《白居易传》《来俊臣传》《薛怀义传》《巫文化诠讲录》《学以成人》等著作及译作逾百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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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河南省